安保人員立刻將梁飛和他的保鏢們圍在中間,形成了一個嚴密的包圍圈。
“這位先生,這裏是高檔餐廳,我們不允許任何人在這裏鬧事。如果您堅持要鬧,後果自負。”
梁飛顯然沒有預料到會被這麽多人圍住,臉色變得有些難看。
經理見梁飛已經沒有了反抗的餘地,冷聲說道:“魏先生是我們這裏的貴賓,任何人不得無禮。”
話音剛落,幾名安保人員已經動手,將梁飛和他的保鏢們打倒在地。
梁飛的臉被重重地打了一拳,頓時鼻青臉腫,鮮血順著鼻子流了下來。
他的保鏢們也很快被打得沒有還手之力,癱在地上,紛紛呻吟著。
不一會兒,經理推門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幾分恭敬:“魏先生,有一個叫梁飛的剛才來找您麻煩,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。”
魏陽聞言微微抬了抬眉:“我知道了,把他扔到大街上去吧,記得丟得遠一點。”
經理連忙點頭,恭敬地應道:“好的,魏先生。”
經理退出包房後,立刻吩咐手下:“把那個叫梁飛的,直接扔到大街上去,記得要丟得遠一點。”
手下們立刻行動起來,拉著鼻青臉腫的梁飛,將他押到了一輛黑色的麵包車上。
梁飛被幾名強壯的保鏢牢牢控製住,毫無反抗之力。
麵包車開出餐廳,駛向了京城的郊區。
車內的梁飛疼得直皺眉,他心中暗自咒罵魏陽和那家餐廳的經理,但又無能為力。
麵包車最終停在了一條人跡稀少的大街上,周圍隻有幾盞昏黃的路燈。
車門被猛地打開,一名保鏢走下車,無情地說道:“出來吧。”
梁飛被幾名保鏢拖下車,身體已經無法站穩,隻能勉強支撐著不倒下。
地麵上的碎石和灰塵讓梁飛感到一陣刺痛,他不禁皺了皺眉
一名保鏢走到梁飛麵前,冷冷地說道:“魏先生讓我們丟得遠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