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桃很累,不太想接,何況她知道時今打電話是為了什麽。
從小一塊長大的朋友,難不成不記得這是什麽日子。
卡著點打,估計也是做了許多心理建設。
她不願意理他,總覺得都過去了,何必要聯係。
可秦桉很執拗,在這事上非常小心眼。
“寶貝,接個電話,乖。”
許桃往他脖子上貼,被秦桉捏著後頸的肉拉開,她困得睜不開眼,帶上哭腔:“幹什麽呀,太討厭了!”
“我不生氣,隻是想聽聽他說什麽,乖一點,不然我替你接?”
濃情蜜意太久,秦桉都快忘記,許桃還有一個感情甚篤的青梅竹馬前男友,不止一次,在他麵前,說深愛過的男人。
還為了他肯放下身段求人。
這會兒不敢接,難道是因為他在身邊?
疑神疑鬼的秦桉,又開始吃醋。
“我真的困了,你別這樣好不好?都分手很久了,一直沒有聯係,你都知道的。”
不是好好的嗎?怎麽又開始多疑。
秦桉哼了一聲,不想多廢話,直接接通。
許桃隻好道:“喂,時今。”
時今聽到她聲音的瞬間,喉嚨控製不住哽咽,他從記事起,就沒有和許桃分開過這麽久,更別提毫無聯係。
他這段時間過得非常不順利,父母離婚,砸鍋賣鐵還債,在桐城鬧得沸沸揚揚。
學業也不順利,上學期掛科太多,這學期又逃課,導員找過他很多次。
時今還想東山再起,可越借越多,越賠越多。
夏雯也因此和他分手,兩人幾乎是撕破臉,非常不體麵。
時今愈發懷念和許桃在一起的日子,他親手弄丟了他的桃子。
“桃子,對不起。”時今第一句話,仍舊是道歉。
許桃小心看了一眼秦桉,見他麵無表情,打心底發怵,卻又不能不回應。
“無所謂的,都過去了,你有事情找我嗎?很晚了,我準備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