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桉摸了摸許桃的頭,疑惑道:“哪裏聽來的消息,我有你了,相什麽親。”
“我聽到江老師給你打電話了,讓你去相親。”
“江老師說你不肯見麵也不肯加好友,但我明明看到了......秦桉,你有別的打算,就告訴我,但別讓我當傻子,可以嗎?”
許桃悲從中來,也是真情實感:“算我求你了,給我留一些尊重。”
秦桉聽了,心裏不知道什麽滋味兒,又酸又疼的,他給許桃的安全感,還是不夠嗎?
抱緊了在抽不停泣的姑娘,秦桉柔聲解釋:“是和她父親吃飯,偶然見到,當著長輩麵子,難不成加個好友也要拒絕?”
“既然偷看我手機,應該知道,我明確表示有女朋友了。”
他輕吻許桃的發頂,總算弄懂這姑娘最近在別扭什麽。
“桃桃,你還太小了,很多事沒辦法去承擔,咱們慢慢來,成麽?”
許桃不知道該不該信,信了,賠上一顆心。
不信,又忍不住想信。
許桃趴在他身上痛哭,秦桉不知道這是感動還是難過,捧著許桃的臉一點點擦淚。
越擦越多,像破了口子開洪泄閘,他不得不去吻她,用盡所有力氣和柔情。
“桃桃,我愛你。”秦桉啞聲,一腔愛意,無處發泄,隻能一遍遍重複。
許桃心跳得很快,要溺死在這幾句話裏。
就像跌入汪洋大海,秦桉是唯一的浮木與救贖。
......
下旬,高校迎來畢業季,許桃走在校園裏,到處都是拍畢業照的學長學姐。
洋溢著燦爛的笑臉,一會兒又哭作一團,告別他們最無憂無慮的人生,迎接不可預知的未來。
她從陳韻芝口中聽說,蔣翊原本要違背家裏意願,繼續留在宛城,但不知道出了什麽變故,被家裏派人,強硬接了回去。
說是蔣翊父母的生意,現金流出了些問題,甚至還求到了江氏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