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桃在家裏放不開,聲音細弱不可聞,但秦桉還是看懂了。
她想。
若不是時機和地點都不合適,他真要做些什麽才能紓解思念。
“一個月了,寶貝。”
他最近忙得不行,連視頻都要抽空和許桃打,見不到本人,心裏沒著沒落。
“能早點兒和我回去麽?”秦桉握著許桃的手,放在掌心揉捏。
柔弱無骨,嫩得像豆腐,他捏一下就要放在嘴邊親一口。
許桃臉紅透了,雖然習以為常,但這畢竟是在家裏,她做賊一樣往院子裏看,又忍不住看牆上的照片。
苦著臉往回縮:“壞蛋,別在這裏......”
秦桉聽了笑出聲來,許桃純得要命,應該不覺得這話有多少歧義,他心思不幹淨,聽了隻想更壞。
“那你想在哪裏?”
秦桉瞧了眼一旁的木質樓梯,本來沒這方麵打算,這下還真有些想去許桃的臥房再看看。
許桃看到他的視線落在何處,氣得用另一隻手捶他,砸得秦桉吸氣。
“臭流氓!”許桃罵了一聲,“鬆手,我要去幫阿婆做飯!”
秦桉笑著不讓她走,從善如流道歉:“開玩笑的,怎麽還當真了,我有這麽不分場合嗎?”
許桃才不信他,朝外喊了句:“阿婆!”
馮秀芝“哎”了一聲,秦桉順勢也真鬆了手,看著許桃一溜煙跑出去。
他失笑,躲得和兔子一樣,拿他當什麽豺狼虎豹?
還找長輩來壓他。
好告狀的家夥。
秦桉嘴角的笑意一直掛著,無聊又想看看相冊,彎腰時先看到了許桃藏起來的小包。
藏藍色的羊毛氈小包,裏麵裝著勾針和毛線。
他沒想到許桃還喜歡玩這些東西,看了看圖紙,好像是一隻小獅子。
成品還差個收尾就完成了。
又可愛又透著點兒凶巴巴的獅子。
秦桉沒多想,原樣放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