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桃意識到,她的反應過頭了,秦桉明擺著是開玩笑。
他這個人最喜歡逗她,看她哭了,就好像什麽惡趣味被滿足。
許桃調整一下心態,摟著秦桉脖子撒嬌:“你又嚇我,我當然也是開玩笑的。”
秦桉也不知道信沒信,眸色深沉地盯了她一會兒。
倒也不重要,反正他說了才算。
秦桉親了許桃一口,抱著人往書房去,他等了許久才見麵,迫不及待想做些什麽。
許桃不知道他又發什麽瘋,累得趴在他肩頭,被放在書桌上時,腿都在發軟。
秦桉卻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個盒子。
正是她送的生日禮物。
許桃才想起來這回事,秦桉對她送的心意半點表示都沒有。
傲嬌地哼了聲,扭過頭去。
秦桉了然一笑,追過去吻了吻:“感謝的話要當麵說才有誠意,對不對?”
他自然是無比歡心許桃送的一切。
也能猜到幾分,覺得花錢買,興許買不到合適的,幹脆自己做。
一些小玩意兒,充滿了少女的柔情與浪漫。
秦桉喜歡。
小獅子被他擺在辦公室,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。
現在盒子裏隻剩下幾個小玩意兒和一遝明信片。
“給我戴上?”
許桃被他輕柔得不能再輕的語氣,惹紅了臉,微垂著頭拿過那串手鏈。
她自己串的呢。
秦桉手掌和腕骨,都有精致好看又不失男子硬氣的骨節凸起。
他長相是偏冷漠係的禁欲公子哥,身材卻有著硬漢的色氣。
coco說得沒錯,秦二少爺張力滿滿。
現在戴上檀木手串,莫名讓許桃想起兩個字。
佛子。
她忍不住笑出來,彎著眼睛促狹地腦補,秦桉跪在佛堂念經的畫麵。
那也太搞笑了。
秦桉不知道她在想什麽,隻覺得懷裏的姑娘又嬌又俏,一肚子他猜不到的小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