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話說出口,傷害就已經造成。
無心之言最是致命。
許桃很少為家庭自卑,都能自我消化,但今天還是被傷到了。
原來秦桉是這麽想她的。
秦桉覺得她孑然一身好拿捏,江老師反而覺得這樣的孩子沒福氣。
到時候夾在中間,為難的隻有許桃自己。
挑挑揀揀,沒人問過她,願不願意被選擇,願不願意被鋪好了路。
也許秦桉說的,很有道理,能說服父母。
但許桃不願意麵對,她如今就該努力學習,那些婚姻啊門第啊,離她太遙遠,等以後讀完書,有了學曆和好工作,再說不是更合適嗎?
許桃繃著臉躲開,把手從秦桉掌心裏用力抽出來,“你還是別告訴江老師咱們的事,她最近夠煩心了,別給她再添堵,再等等吧......”
秦桉當她在任性,“我比你大這麽多,你江老師催婚催得很急,不帶個人回去,總是讓我去相親,你樂意?”
許桃看他一眼,秦桉不想做的事,不信江老師能管得了,但還是賭氣道:“那你就去,我不介意。”
興許和門當戶對的在一起,就不覺得她好了。
許桃咬著唇,心裏有點痛。
秦桉聽了這話心裏不舒服,許桃竟然不介意他相親,平時也沒多在乎,這心裏到底裝沒裝著他?
要是許桃敢私底下和男生接觸,秦桉覺得自己非要宰了他們。
冷靜地覷著許桃:“我和別的女人相親,甚至戀愛,你都無所謂?”
許桃低頭不說話,眼睛卻紅了。
秦桉歎息,這是又鬧脾氣。
“要是賭氣,我不跟你計較,但這種話不許說第二次了。”
秦桉主意已定,也累了,想把事情拍板定下,耐著煩再哄最後一次:“不許鬧了,等我哥結完婚,家裏的事都忙完,我帶你跟長輩吃頓飯,你這麽乖,懂事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