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桃自然不會待在春江明月,她承認自己是在較勁,在和秦桉擰巴,但她真的無法原諒那晚秦桉的所作所為。
也無法原諒今天的話。
骨子裏還是不尊重她,那就別打著戀愛和婚姻的旗號騙人。
回到原點,對誰都好。
興許分開,反而更適合彼此。
......
許桃回宿舍一個禮拜,例假也沒幹淨,她精氣神始終不足,可能是最近心事太多的緣故。
上完課,回去路上正想著陳教授的話,說是《雲生記》要出版了,會給她署名。
而且江蘭還說,給她包大紅包。
許桃挺開心的,這是一種成就,是她努力的結果。
正開心著,收到條消息,是個快遞。
許桃沒買什麽,但還是去看了看,發現是雜誌社的回信。
她的詩歌,印在了《詩詞文學》上,稿費不多,才幾百塊,但當時許桃抱了很大期望。
因為這首詩,是寫給秦桉十八歲的生日禮物。
可現在,許桃覺得挺諷刺。
她邊走路,邊隨手翻了翻雜誌,大致看了一眼,就將它塞進了書包裏。
正打算推門進宿舍,卻聽到樓梯間楊燦焦急的哭聲。
許桃擔心,走近聽了聽。
“怎麽跟我舍友開這個口,她已經和秦總分手了,我沒臉讓人家去求。”
“爸!你別逼我了行嗎?”
“人家憑什麽幫我們呀!咱們不能找找其他辦法嗎?”
那邊楊燦父親不知道說了什麽,楊燦哭了好一會兒,都快背過氣了,最後為難地說好。
她掛了電話,轉身就看到許桃在門口。
許桃努力衝她笑了笑:“燦燦,有什麽事不能直接跟我說,拿我當外人啦?”
“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?”
楊燦尷尬地低下頭去,“不是的桃子,我……我怕你為難。”
許桃拉著楊燦坐在樓梯上,也不嫌冷,靠在一起取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