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是太大了,想走也走不掉。
江蘭衝許桃招了招手:“過來,你陳教授一口一個愛徒喊你,指責我摳門小氣不給你發工資,現在給你補上。”
許桃乖乖笑了笑,軟聲道:“不用呀江老師,我學到好多知識,不發工資也可以的,我占好大便宜。”
江蘭溫和地笑,拿出個厚厚的紅包來,“收下吧,蔣翊也有,我可沒厚此薄彼。”
許桃拿在手裏,就知道錢不少。
長輩又是老師,心意不好推辭,許桃心下感動又愧疚,眼睛和鼻子都有點兒酸,小聲說謝謝老師。
江蘭看她臉色不好,人也消瘦,有心想問問,但又不知道從哪開始問。
正要開口試探,鍾易進來,說飯菜準備好了。
她隻好作罷,讓許桃留下用飯。
午飯的時候,江蘭也不知道有心還是無意,安排許桃和秦桉坐在一邊。
不過秦桉沒任何異常,冷著張臉沒吃幾口就撂了筷子。
許桃反應也不大。
江蘭裝作無事,招呼許桃多吃點兒。
用了飯,秦煜亭不肯午睡,許桃陪著他又玩了會兒。
看著大雪,她心裏有點急。
可別被留在這,許桃不想和秦桉再有太多接觸。
但老天爺沒聽到她的懇求,這雪越下越大,秦煜亭是玩得開心了,她是別想回去,指定要留宿。
許桃心裏不太踏實,以她對秦桉的了解,這人沒有好心,說不定還要諷刺她才解氣。
提心吊膽的,一直到晚上,鍾易帶著她去客房。
路越走越熟悉,許桃腿發軟,懇求道:“鍾叔叔,這麽多客房,為什麽非要住這個?”
鍾易為難地看著她:“許小姐,您何必多此一問呢。”
許桃喘了口氣,轉身要走,鍾易趕緊叫住她,低聲勸:“鬧大了,讓夫人怎麽看,您又該多難堪?”
許桃硬生生停下,認命似的走進去關上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