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笙昀和同學歐洲行,也是剛到米蘭不久,相約著一起來酒吧喝酒。
異國他鄉遇故友,還是許桃,激動都無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。
遇到誰,感覺也不該是許桃才對。
顧笙昀跟朋友們打了招呼,和許桃去門口安靜的地方聊了會天。
他真的沒從任何人口中聽到許桃阿婆去世的消息。
“桃子,這麽大的事情怎麽沒跟我說?”
許桃身上發生了許多事,單說一件,就要牽扯出太多,“都過去了,說了徒增煩惱。”
顧笙昀發覺許桃的變化,眉眼間有一絲悵然,倒不是愁緒,整個人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。
好像在一瞬間想明白很多事,又長大許多的樣子。
唯一不變的,是離他更加遙遠。
顧笙昀張了張嘴,認識這麽久的朋友,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許桃倒是衝他笑了笑:“我真的沒事了,之前還有些沒想通,但出來幾個月,心情好多了。”
人總是生活在同一環境,重複同一種痛苦,的確容易走不出來。
許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和解了這段時間的傷痛,但她心情的確好了許多。
“桃子,你還有我們這些朋友,”顧笙昀突然又燃起一絲希望來,“如果你覺得國外待起來會讓你更放鬆,可以考慮以後來這邊讀研,將來留在這,也是很不錯的選擇。”
“英國也很不錯的,可以來我們學校。”
他堪稱熱切,還帶著幾分未入社會的單純,沒怎麽掩飾自己對許桃的在意。
許桃很平靜地看著他:“顧笙昀,你是不是還喜歡我?”
顧笙昀臉有些熱,他知道,許桃應該和馮橙鬧了不愉快。
都是因為他。
顧笙昀很歉疚:“對不起桃子,我真的不是故意接近你,也沒想過利用馮橙,隻是,總好像慢了一步,才一步錯,步步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