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桃怔怔地看著這枚鑽戒,喃喃道:“現在送了,求婚怎麽辦呀?”
秦桉一腔浪漫的情意隨著這句話都變成柔軟的笑,他忍不住連續親了許桃好幾口:“寶貝,你怎麽這麽可愛。”
許桃心裏還是很甜的,摸了摸鑽戒,摟住秦桉的脖子,在他唇上低語:“我也準備了遲來的生日禮物,是瓶香水,我自己調的,你會不會喜歡。”
送什麽秦桉不喜歡?
他柔情萬種,吻回去:“在哪呢,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樣嗎,這麽香。”
許桃被他撩得渾身發軟,香水沒帶來,誰知道會遇見秦桉呀。
還沒做好準備呢,連鑽戒都戴上了。
霸道是改不掉的。
許桃閉上眼睛,聲音膩得發甜:“沒有我香,你再聞聞看......”
這句話像是個信號,點燃了秦桉所有克製的**,他喘了聲,壓著許桃往**倒。
手去拉抽屜,這次是真拿了家裏存放許久的套子。
秦桉和許桃十指相扣,鑽戒硌著他,留下紅紅的印子。
就像許桃這個人,在他人生裏,留下永遠揮之不去的印記。
厚重的窗簾徐徐合攏,遮擋住所有日光......
的確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相遇,秦桉信守承諾,許桃無法再繼續喊停時,他哪怕沒盡興,也克製地不再強求。
以往雖然總要做到自己滿意為止,但許桃事後不是睡著就是哭了。
現在膩在他懷裏說悄悄話,滋味兒也是真不錯。
秦桉自我感覺良好,重新說起那些甜言蜜語,心境更是非同尋常一般美麗。
這才是真正的兩情相悅。
從前算什麽,許桃心裏擱著不滿,跟他總是差一層。
現在這嬌氣的小女兒模樣,快把他融化了。
他的桃桃,名副其實的水蜜桃一顆,又會撒嬌又會哄人,哪裏都找不到第二顆出來。
這會兒就是許桃想在他心口插上一刀,秦桉都能親手遞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