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翻六坐八爬,江晏辭八個月會爬的時候,已經初現端倪。
又是個皮小子,真是閑不住。
許桃和秦桉搬了新房子,那麽大的客廳,都不夠江晏辭玩。
連許桃如今都讚同了秦桉的觀點,男孩子是招人煩。
尤其是加上五月,簡直雞飛狗跳。
不過江晏辭小朋友生得唇紅齒白,完美繼承了父親和母親的好相貌,漂亮得不像話。
見到他的,就沒有人不喜歡。
又機靈,可愛的頑皮勁兒,三四歲的時候,話就利索,嘴巴甜得很會哄人。
這點兒都說不像秦桉,但許桃自己清楚,絕對是隨父親。
秦桉隻是人前端著,人後什麽話都說得出來。
江晏辭是跟他學得。
在家裏,秦桉不怎麽避諱孩子,跟許桃能多膩歪就有多膩歪,有時候說些悄悄話,就會被兒子聽到。
還記得四歲生日的時候,江晏辭玩了一天,回到家就睡著了,秦桉總算能有機會和許桃享受二人世界。
把門一鎖,就抵著許桃在門板上親。
許桃跟他多少次了,還是招架不住秦桉的胡言亂語,慌得心尖都在顫。
秦桉那些話不知道哪學的,說她嬌成這樣,哪像個媽媽。
跟剛認識那會兒沒區別,又純又媚,早晚有一天死在她身上。
許桃聽得麵紅耳赤。
婚後尤其是生完孩子,她跟秦桉可以說是更合拍,人也放得開,秦桉欲罷不能,許桃知道,但今天是不是有點太瘋了。
等他們結束,許桃抖著腿被放在地上,就聽見門口有喊媽媽的聲音。
當時許桃就慌了神,怕兒子聽到什麽。
秦桉倒是不擔心,他提防著,江晏辭小家夥到的時候,都已經結束了,保證什麽都聽不著。
許桃伏在他懷裏喘氣,咬著唇想,以後還是不能太放肆,家裏有孩子呢。
不能產生不好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