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陽察覺到周一福的情緒。
忍不住感歎一聲,也難怪這家夥說他這一切都是報應。
也確實是報應。
明明獲得了長生,卻終日活在恐懼之中。
而且,還得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人,一次又一次的被燒死。
這對他而言,更是一種折磨。
但秦陽卻也想到一個可怕的事實。
那就是紅線一直跟著周一福,那些村民在這數百年裏,難道就沒有遷怒於周一福嗎?
那些人就沒想過,要將周一福一並燒死?
還是說周一福每到那個時候,便會假死脫身,任由紅線被帶走?
想到這裏,秦陽的眼裏突然掠過一絲鄙夷。
莫說數百年,即使是數十年朝夕相處,也該產生感情了。
這家夥為了自己活著,就任由那些村民將紅線帶走?
“你既然懂得易容,為何不幫紅線瞞過村民?”
秦陽緩緩開口,對於眼前這個家夥,他已經沒有半分好感。
“我沒辦法,這易容之術隻有我自己能用,我也想要保護她,可我做不到!”
周一福神色惶恐,默默打量了秦陽一眼。
對於周一福這些話,秦**本不信。
這家夥若是想要保護紅線,怎麽會沒有辦法?
那商船會經過此地,他即便不想離開,也可以想辦法,讓紅線走。
可他卻沒有這麽做,隻能說明這家夥要麽對紅線有什麽想法。
要麽,就是擔心旁人搶走他的令牌,所以坐視紅線被帶走!
說到底,他就是一個貪生怕死,自私到極致的人。
為此,他可以放棄紅線,更可以放棄所有人。
眼見已經問不出什麽,秦陽索性不再多言。
他轉身出了房間,此刻,紅線還在院子裏修煉著拳法,她渾身散發著金光,如同一尊羅漢一般。
“師父,怎麽樣?這丫頭到底什麽來曆?”
桃夭夭趕忙湊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