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陽聞言,心中不免大喜。
不過,這女人究竟是好是壞?秦陽卻無從得知。
塗山月畢竟是一尊仙人,這樣的人不可控,留在身邊,鬼知道會不會有什麽隱患?
秦陽向來清醒,有時候,這些所謂的戒指老爺爺,可不一定都是機緣。
也可能是要命的惡鬼。
“小月姐姐,冒昧問一句,您與那位後羿帝君究竟是什麽關係?”
塗山月撇了撇嘴,剛剛凝重的神情再次鬆懈下來,隨即繼續晃悠著秋千,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。
“帝君統禦四海,我塗山一族受其庇護,於是乎,我便主動請命,跟在帝君身邊隨侍左右!”
“塗山一族?青丘妖狐嗎?”
“放肆!”塗山月聽見這話,頓時大怒道:“是仙狐,九尾仙狐,你說話注意點!”
秦陽頓了頓,一臉懷疑的看著塗山月。
這丫頭雖然是仙人,但看上去確實有些過於單純了。
而且喜怒形於色,完全沒有仙人該有的超然姿態。
不過,這也讓秦陽放下戒備。
他或許不是這丫頭的對手,但忽悠這丫頭應該足夠了。
“小月姐姐,既然是後羿帝君隨侍,那應該知道天琅弓的仙靈所在何處吧?”
“你說司羿啊?那小子應該躲起來了吧!”
塗山月仿佛回憶起過去的歲月,神情哀傷。
“當初帝君遭人暗算,天琅弓被毀,司羿失去了本體,必然會躲起來療傷!”
聽見這話,秦陽卻滿心疑惑。
塗山月口中的司羿指的應該就是天琅弓的仙靈,不過,外麵的壁畫顯示司羿應該是被人抓住放逐了,塗山月為何會說司羿躲起來了?
“小月姐姐,外麵的壁畫你可曾看見了?”
塗山月點了點頭,“廢話,那些都是我留下的!”
“那壁畫上,被人放逐的,不是仙靈司羿嗎?”
“你說那個啊?”塗山月聞言,嘿嘿一笑道:“那是我隨意畫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