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護陛下,是臣的職責。”
皇帝點了點頭,又看向那被捆綁的左使,眼中閃過一絲寒光。
“把他吊在城牆上去,讓所有人都看看,膽敢挑釁皇威的下場!”
於是,那左使便被再次吊在了城牆之上,與先前那些道士們作伴。
之前那些道士們被吊了數日,早已奄奄一息,如今看到又一名“新人”加入,其中一名道士虛弱地問道。
“這位.....道友,你是哪個門派的?”
左使冷哼一聲,並不答話。
那道士也不惱,隻是歎了口氣,“看來道友也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啊.......”
另一名道士掙紮著抬起頭,看了一眼左使,驚訝道。
“咦?你不是道士?你是.....幽冥穀的人?”
此言一出,周圍的幾名道士都看向了左使,眼中滿是複雜的神色。
有驚訝,有疑惑,也有......一絲幸災樂禍。
“幽冥穀的人?”
之前問話的道士愣住了,“幽冥穀的人怎麽會被吊在這裏?”
左使聽著他們的議論,心中羞憤難當。
他堂堂幽冥穀左使,竟然淪落到與如此地步,這簡直是奇恥大辱!
他咬緊牙關,心中暗暗發誓,等他脫困之後,定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!
與此同時,沈之州正悠閑地躺在院子裏曬太陽。
清湖在一旁為他剝著葡萄,周沉清坐在一旁靜靜地和他一起看書。
“公主,您說這幽冥穀的人究竟想要幹什麽?”
清湖一邊剝著葡萄,漫不經心地說道。
“還能幹什麽?無非就是衝著我來的唄。”
沈之州一臉無所謂地說著。
“衝著小世子您?”
清湖不解,“他們為什麽要衝著您來?”
“可是他們幽冥穀的人閑的沒事幹了?放著江湖上的仇家不打,跟您一個小娃娃較什麽勁?”
聽到清湖的話,周沉清也眼中有些憂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