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州搖搖頭,走到周沉清身邊,輕輕抱住她。
“娘,我沒事,您在做什麽?”
“我在給你縫製去風華宮的衣衫。”
周沉清的聲音有些哽咽,“你爹如今還未從邊境回來,你就要去風華宮了,娘....娘有些舍不得你!”
沈之州輕輕拍了拍周沉清的後背,柔聲安慰著。
“娘,孩兒此去是為了修行,是為了早日變得強大,保護您和爹!您放心,孩兒回照顧好自己的。”
周沉清將頭埋在沈之州的肩頭,淚水無聲地滑落。
他知道,這是沈之州的必經之路,她不能阻攔,隻能默默祈禱,希望他能一切平安。
沈之州輕輕對開周沉清,看著她紅腫的眼睛。
心中也有些不舍。
他掏出一塊玉佩,遞到了周沉清的手中。
那是他這段時間親手雕刻的玉佩,也想要給周沉清留下一個念想。
“娘,這是孩兒親手雕刻的玉佩,您貼身帶著,就如同孩兒陪在您身邊一樣。”
周沉清接過玉佩,緊緊地握在手中,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。
夜深了,沈之州躺在**,卻是怎麽也睡不著。
思緒萬千,沈之州輾轉反側,難以入眠。
過幾日就要前往風華宮,心中既有對未來的憧憬,也有對母親的不舍。
他輕輕歎了口氣,起身走到床邊,望著夜空中閃爍的星辰,心中默默祈禱,希望此行一切順利。
這幾天,沈之州在寧總管的監督下,日夜苦練太真劍法。
寧總管對他的天賦讚賞有加,傾囊相授,沈之州的劍法也日漸精進。
“這劍法軟綿綿的,不夠有力度!”
寧總管雖然喜歡沈之州,但很多時候也十分的嚴格。
沈之州也不惱,隻是默默地繼續練習。
他知道寧總管雖然嘴上不饒人,但實際上是真心在教導他。
太真劍法博大精深,他入門尚淺,自然難以掌握精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