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聞頌沒想到陸文遠會如此的沒用,明明前幾日還信誓旦旦地說沈南風對他用情極深,隻要他隨便勾勾手指,那女人就會上趕著倒貼,毀掉婚約。
原本他也是不信的。
畢竟將軍府那日,他便看出來沈南風並非一個會困於情愛之中的人,
那樣有本事的姑娘,又怎麽會看上陸文遠這個空有容貌的小白臉?
可他從未見過陸文遠,那人便能輕易得知自己的喜好,好像隨隨便便就能拿捏人心,有著勾人的本領。
況且,那人在身下的美妙模樣實在是太對他的胃口了,如此,他這才同意了讓他一試。
卻沒想到,如今竟然給自己帶來了如此大的麻煩。
更沒想到盛熠會如此直接地將矛頭指向自己。
可現在,當著這麽多朝臣,當著死對頭蕭聞頌,還有自己父皇的麵,他不能直接把人殺掉一了百了。
更不能承認這一切都是自己指使,毀了他的前途。
如此,便隻能硬著頭皮支持陸文遠了。
蕭文淵輕咳一聲,走上前來,
“這陸文遠確實是在下的幕僚,不是什麽闖宮的刺客。”
“隻不過在宮宴之餘出來走走,表弟不要太過嚴苛了。”
“嚴苛?”
盛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目光如炬地望向蕭文淵,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
“宮禁之事,事關皇家威嚴與帝王安全,豈容兒戲?”
“不知三皇子殿下與這陸文遠相識幾何?他又是何時成為你的幕僚?”
蕭文淵臉上的笑意漸漸凝結,
“盛熠,你這是在質問我?你可知道我是你兄長!”
盛熠垂下眼,掩住眸中的不屑,
“玄辰司隻聽皇帝一人調遣,兄長又如何?”
“盛熠!”
蕭文淵的音量忍不住又拔高了幾分,他的目光在沈南風、陸文遠與盛熠身上來回掃視了幾圈後,這才慢慢平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