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文淵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,他沒想到盛熠竟然會先一步找到並控製了陸文遠的母親。
這一招直擊他的要害,讓他之前的威脅瞬間變得毫無意義。
雖然,他確實在得手陸文遠後,將人關在了自己的後院之中,把她母親的事給忘得一幹二淨。
可他卻不相信,盛熠真的有這樣的本事,能提前安排好一切。
蕭文淵怒視著盛熠,聲音低沉而危險,
“表弟,你可不能在此信口雌黃!”
盛熠卻毫不在意地笑了笑,眼神中滿是自信與從容,
“信口雌黃?”
“三殿下,我是你的表弟,更是玄辰司的首領。”
“你可曾聽過玄辰司的人信口雌黃?”
蕭文淵仍舊不信邪,抬手安排自己的侍從前去調查。
而陸文遠聽到這裏卻已經相信了大半,整個人如墜冰窖。
他顫抖著身體,看向蕭文淵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憤怒。
他憤怒蕭文淵如此對待自己的母親,憤怒蕭文淵輕而易舉地就將他拋棄。
他絕望自己重來這一世竟然就要如此倉皇地落下帷幕。
看著一旁冷眼旁觀的沈南風,陸文遠覺得自己錯得離譜。
上一世那樣好的日子,卻被他給親手葬送。
他眼尾通紅,聲音哽咽著問,
“南風,你真的不要我了嗎?”
“看在過去的情誼上,你能容忍他如此欺辱我嗎?”
沈南風冷冷瞥了陸文遠一眼。
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?
是她拒絕的次數還不夠多嗎?
是她說過的話還不夠狠毒嗎?
就算她並未重生,沒有上一世那些被磋磨困苦的記憶,光這一世陸文遠的所作所為也足夠讓她厭惡至極了。
他又憑什麽覺得自己還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諒他、救贖他呢?
沈南風垂下眼,默默退了半步,將身子藏進盛熠投下的陰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