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文淵被蕭念白的話噎住,一時語塞。
他張了張嘴,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。
他的臉色愈發蒼白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,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,
“父皇……兒臣……兒臣沒有做過那些事……”
蕭文淵整個人戰栗著,嚐試辯駁著,卻沒了絲毫的底氣。
“事到如今,你還不承認嗎?”
皇帝看著自己分外寵愛的三兒子,語氣中滿是失望。
他的兒子是天之驕子,是可以犯錯,甚至對他而言,草菅人命也沒什麽所謂。
他生氣的,是他沒本事處理好一切,將把柄落到了別人手中。
並且到了如今這種地步,還死不悔改。
蕭文淵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,他幾乎要跪不穩了。
他抬頭看向蕭念白,眼中滿是驚恐與無助。
“父皇,兒臣……兒臣真的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,也不知道池塘裏為什麽會有屍體。”
蕭念白看了看台下的眾人,思考著如今朝中的局勢,剛剛放鬆些的眉頭又一次皺了起來。
時間一點點溜走。
沈南風因著長時間的站立感覺腳有些發麻,卻仍舊一動不敢動。
“夠了!”
蕭念白突然一拍龍椅的扶手,站起身來,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大殿內的每一個人,
“朕已經給了你足夠的時間去解釋,但你除了否認,還是否認。難道真要朕親自去查明真相,你才肯認罪嗎?”
蕭文淵被這一聲怒喝嚇得渾身一顫,幾乎要癱倒在地。
他深知,父皇一旦決定的事情,便很難再有轉圜的餘地。
他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,那是一種即將失去一切的絕望。
“父皇,兒臣……兒臣……”
蕭文淵囁嚅著,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他的眼神在大殿內四處遊移,似乎在尋找著最後一絲可以依靠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