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念白眼中閃過一絲怒意,但想到之後衝喜還需要褚寶珠,隻能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。
他掩麵輕咳了一聲,
“文淵雖然有錯,但一切並非無可挽回,可他卻因此真真的丟了性命。”
“不如為他封王追號,也算是全了我們父子一場的情誼。”
盛熠聽到這話在心底冷笑一聲,這對父子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做起事來心狠手辣,嘴上卻裝得滿口仁義道德,父慈子孝。
蕭聞頌在一旁也低低地冷哼了一聲,嗤笑著問,
“父親打算給三弟封個什麽王什麽號呢?”
蕭念白看到有人願意接他的話茬,興致也起來了些許。
他摩挲著自己的下巴,許久才道,
“怎麽說文淵也算是天下讀書人的典範,雖說不如他外祖以及沈老太爺當年那般名聲鵲起,但也算是小有成就,不如就取聖賢書中的賢字,追封個賢王。”
“至於號的話……為父自盡也算孝,不想累及族人也算仁德,不如就取仁孝二字做諡號如何?”
這下盛熠是真的聽不下去了。
一個近來為了滿足自己的情欲而殺害無數條性命的皇子、一個為了達成目的想把自己父親煉製成傀儡的兒子,死後竟然要帶著“仁孝賢”三個字入墳墓,真是可笑至極!
盛熠的眼中的冷意更勝,嘴唇微抿,下頜緊繃,隨後上前一步,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諷刺,
“陛下,這名稱定的恐怕……有些不妥吧?”
蕭念白的臉色微微一變,眼中閃過一絲不悅。
自己的兒子也好,外甥也罷,一到求自己的時候就一口一個父皇、皇舅。
可真到了要反駁自己的大事時,一口一個陛下叫得比誰都硬。
想來如今自己這身體都落得如此地步之上,盛熠這玄王還是不願意讓他得償所願。
蕭念白挺直了脊背,聲音也往上提了幾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