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溪月倒是不再吵鬧,但心裏仍舊不忿,悄聲嘀咕了一句,
“本來這婚期就倉促,這下連拜堂都沒有了……”
“這不是明擺著瞧不起人嘛……”
一身嫁衣的沈南風拽了拽柳溪月的袖子,低聲喊了句,
“柳姨……”
柳溪月聞聲,心頭一軟,看向沈南風的眼神裏滿是心疼與無奈。
她輕輕歎了口氣,彎下腰來,附在沈南風耳邊輕聲道:
“好,柳姨不鬧了,咱們就安安穩穩地上了那轎子,等進了玄王府,看我怎麽給你討回這個公道。”
沈南風聞言這才鬆開了拽著柳溪月衣角的手臂。
褚青竹彎下了腰,半蹲在了沈南風的麵前,笑道,
“來吧,哥哥背你出嫁!”
沈南風攀上了褚青竹的背,一旁的白芷又細心地檢查了一遍沈南風的嫁衣,確保沒有任何遺漏或不妥之處,捏了捏沈南風那汗濕的手,輕聲細語道,
“一切都已準備就緒,放心。”
隨著褚青竹穩健的步伐,一行人緩緩向停在院外的花轎行去。
一紅一粉,可謂是涇渭分明。
褚青竹背著沈南風到達大門時,剛好沈家大哥背著褚寶珠也到了門口。
按理說一個玄王一個皇子,必然是皇子娶親先迎。
可偏偏王爺娶的是正室,皇子娶的是良妾。
正室總該要先於良妾吧?
這尷尬的情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屏息以待,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有些微妙而緊張。
正當此時,原本站在二皇子粉色轎子外的小廝隨手一掀,竟然將直接將外圍的粉色布料全部扯下,露出原本包著的鮮紅圍布。
“我們殿下說了,聖旨雖定寶珠小姐為良妾,但殿下始終願以正妻之禮待之,還請寶珠小姐換衣!”
話落,一旁的小廝竟然端上來一件和沈南風身上一模一樣的嫁衣。
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,目光在褚寶珠與那件嶄新的嫁衣之間來回遊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