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宇,你心係將士,朕心甚慰。剛剛所言的軍餉、衣物與糧食,朕即刻命戶部籌備。”
“近年來你接連征戰多年也很是辛苦,如今回京就好好歇歇吧,這送物一事到時候就交給你四弟弟去辦。”
蕭梁宇聞言不免有些怔愣。
父皇這話,是要讓小四接他的班,讓他放棄軍權嗎?
蕭梁宇心中雖有波瀾,但麵上依舊保持著沉穩之色,他緩緩抬頭,目光堅定地望向皇帝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:
“父皇厚愛,兒臣感激不盡。隻是,兒臣身為大梁之將,守衛邊疆,保家衛國乃是我的職責所在。”
“軍權之重,關乎國家安危,兒臣不敢有絲毫懈怠,若是四弟想去邊境練手,兒臣可以帶他一同前往。”
蕭念白聽到這話,忍不住再一次打量起這個許久未見的兒子來。
北境苦寒,風霜刻畫在他堅毅的臉龐上,跟京城眼前長大的幾個孩子比起來,皮膚黝黑又粗糙些,可那每一道紋路都見證著駐軍的艱辛與榮耀。
高挺的鼻梁下,薄唇緊抿,透露出一股不屈的堅韌;深邃的眼眸,在經曆了無數戰場的洗禮後,更加明亮而銳利。
他的身形因長途跋涉而略顯消瘦,但那份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威嚴與力量,卻絲毫未減。
蕭梁宇這個和自己長相最相似的兒子,如今在不知不覺中,已經能夠獨當一麵了。
而這種獨擋一麵,讓他一邊驕傲,一邊又忍不住地畏懼。
“說讓你歇就好好歇吧,你像你四弟這麽大時都已經上了好幾次戰場了,如今他還是滿口的之乎者也,一副泥人性子!該給年輕人點機會了。”
“正好,你也能抽時間好好去陪陪你母親,她可經常跟朕念叨你呢!”
“還有你如今成婚三年與新婦一直分居,子嗣大事也該提上日程。”
蕭梁宇聽到這話,心便冷了個徹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