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熠樂的褚寶珠不去呢!
帶著這個蠢貨也是累贅。
如今看來什麽一見鍾情、什麽懷孕多月相比都是假的。
盛熠從外院調來兩個侍女看著褚寶珠,隨後就準備帶著目擊證人白芷進宮。
剛出府門,就聽見遠遠傳來的急促馬蹄聲。
盛熠與白芷同時停住腳步,抬眸向街尾看去,來人正是今日剛剛歸京的大皇子蕭梁宇。
飛揚的馬蹄停留在二人麵前,盛熠下意識上前將白芷攔在身後,擋住了飛揚的塵土。
蕭梁宇翻身下馬,朝盛熠拱了拱手,
“玄王殿下,我剛剛接手玄辰司,雖說對其事務不太精通,但對其能力還是有所耳聞。”
“據說隻要傳上來的消息,從無錯漏。”
“所以剛剛收到這個紙條時,便立馬來找你求證了。”
盛熠接過蕭梁宇遞上的信封,打開一看,隨後麵色立刻冷了下來,側頭對身旁的白芷說了聲,
“不去二皇子府了,跟我進宮!”
蕭梁宇擺擺手,身後的侍從便牽出了兩匹馬。
他麵色同樣緊張道,
“我跟你們一起!”
盛熠微微頷首,三人迅速上馬,馬蹄聲再次響起帶著幾分急切與緊迫。
街道兩旁的行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,卻又被蕭梁宇和盛熠那兩張冷臉給嚇退。
白芷雖然會騎馬,但跟兩個常年在馬上打天下的男人比起來還是差了點兒意思。
盛熠抬手將人拎到自己身前,低聲道,
“扶穩了,小心。”
白芷反應極快地握住了馬鞍,讓盛熠控著馬帶她一同飛馳。
聽著耳畔呼呼而過的風聲,她問了句,
“還順利嗎?”
身後的盛熠輕輕地‘嗯’了一聲,
“蕭聞頌拿到禁軍管轄權之後就將負責的將領全換成了自己人。”
“如今宮裏除了李德傳出來的這最後一條消息,其餘音訊全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