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在這裏等著,我自己去看一看。”
文鴦說著,便準備動身。
“小少爺,您當心啊!”
胡嬤嬤有些擔憂,但支嬤嬤二話不說,從袖口中取了個短匕出來,交給文鴦。
“有問題隨時回來。”
文鴦點了點頭,接過匕首彎著腰走向前去。
拐過這個轉角,四周便顯得有些寂靜。
不遠處的絲竹之聲已然已然輕淺,文鴦貼著牆麵放輕腳步行走。
耳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,文鴦甚至都能聽到鞭子的破空聲。
“啪!”
一道鞭痕在蘭歌身邊響起,非男非女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桀桀桀,你得感謝你曾經伺候過翁主,不然,就隻能像那些豬狗一樣活著了哈哈哈……”
蘭歌顫抖著抱緊自己的雙腿,把頭埋進懷裏不敢出聲。
周圍都是殘肢斷臂,奄奄一息的女子們呆滯地坐在布滿血汙的牆根處,她們不哭不笑,沒有任何反應,活脫脫的活死人樣子。
蘭歌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淪落到這個地步,但她卻清楚,這就是對文芝婉心存僥幸的代價。
當時,她拿著那封信一進西市,就受到了熱情歡迎。
一個自稱是天風閣主管的男人將她叫到門口,她拒絕了。
“我隻是個信使,既然信已經送到了,就不必進去了。”
“你是文三小姐的侍女,就是我們的貴客!哪有讓貴客在外麵受委屈的道理?快來快來,喝點吃點歇一歇再走。”
說著,院內忽然湧出幾個花枝招展的女子,她們一聲聲酥甜地喊著“妹妹”,不由分說地將蘭歌拉了進去。
天風閣中絲竹管弦聲不斷,一杯杯葡萄美酒下去,蘭歌本想離開的念頭也淡了下去,直到她失去意識。
再次睜開眼睛時,她已墜入這片魔窟。
“誰來救救我?”
她怕了,她真的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