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夫人見狀默默的點了點頭,無論如何,女兒能控製住這種局麵,都是好事。
但見她的目光溫柔的望著女兒,隨後她又看向了商吟瓊。
但見她頭上竟插著那把女兒喜歡的不得了,大價錢買回來的雙開並蒂金絲蕾銀裹線簪,心中便明白了大概。
她江夫人的女兒,已經和商吟瓊成了義結金蘭的好姐妹了。
江夫人的心中也是十分欣慰。
她女兒素來沒什麽要好的玩伴,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認可的姐妹,她哪裏能讓她自家的宴會上難堪?
於是,她連忙上前,笑著說道:“好了好了,就算再珍貴,也不過就是一朵花罷了,三小姐人品貴重,是斷斷不會做出摘花這樣的事情的,興許是剛才場麵太過混亂,被擠掉了。”
江夫人此話一出,那便是不計較這一朵花的事了。
在其他人家舉辦的宴會上,也並不是沒出過這樣的狀況。
隻要主人家不計較,那便是沒事,各家也會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。
畢竟,來參加宴會的都是要好,並且在京中門第相仿的人家,誰會真拿這個當個事來處理?
隻不過,商吟瓊在這些個貴婦小姐眼前,是麵生的。
“哎呦,這就不計較了,隻怕江夫人你的大度,隻會助長那些個沒規矩的人的氣焰啊!”
原本,眾人都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,卻不曾想,人群中竟傳出這麽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。
商吟瓊循聲望去,隻見一名體態豐腴的貴婦人帶著丫鬟正正站在自己對麵打量著自己,眼中濃濃的鄙夷之色,半點也不加掩飾。
而她那名丫鬟,則是低著頭,看似十分恭順的站著。
商吟瓊的腦海中即刻出現的方才的一幀畫麵,喊了那句那是什麽來吸引眾人注意力的人,穿的正是和那丫鬟一樣的綠色衣衫。
“她今日見著花好久能摘花,若是不罰她,那別日見了誰家的簪子好,怕是要拔人家簪子,見人家那副畫好,便要拿人家的畫,說不準見了牆好,還要拆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