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知道淮南王要說什麽,倨傲的一甩袍袖。
“淮南王,你不用說的太多。”
“朕心意已決,就算你能獲勝,那也是陳長安在指揮方麵不如你,朕不會怪罪。”
“三日後,朕於微山湖恭候鐵浮屠的大駕!”
皇上甩動袍袖,帶著眾人就走。
項縈紆登上車的瞬間,抿嘴吃吃的笑道:“陳長安,千萬不要讓本宮失望啊!”
“嘿嘿,你能打敗淮南王,本宮嫁給你……”
從車架上猛然伸出一隻大手,死死地捂住項縈紆的嘴巴。
皇上震天的怒吼傳來:“寧安!回宮看朕怎麽罰你,給朕閉嘴!”
“唔唔!”
項縈紆這個憋屈。
父皇啊,是你問我要不要嫁給陳長安,我都同意了啊!
這怎麽還不能說啦?
說說笑笑,皇上終於回轉。
洛千帆滿眼怨毒的看著陳長安,對淮南王抱拳道:“王爺,時間已到中午,咱們去吃飯。”
“順便商量下,如何將陳長安斬落馬下?”
原本斬殺陳長安不難,但問題是多出了金甲衛。
陳戰隻能是咬咬牙,走到陳長安身前。
“憨子,是不是你非要跟我胡鬧?”
皇上雖然走了,但陳長安依舊是傲然:“沙場演兵,我怎麽是跟王爺胡鬧了?我有那個膽子?”
“說實話,你的鐵浮屠,在我眼裏不堪一擊。”
聽到這話,洛千帆不爽了。
“陳長安,不要亂放狗屁!”
“王爺率領鐵浮屠為國家浴血沙場的時候,恐怕你還沒有出生!”
“別以為有皇上的恩寵,你就能不把王爺當回事!”
這話倒對,王爺始終是王爺。
陳長安豎起三根手指,代表著三日後,豎起大拇指,隨後翻轉,向下!
充滿了挑釁!
淮南王登時氣笑了!
“好,好,陳憨子,你成功的讓我動了真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