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歌強行克製住心裏的衝動,小臉上升起一團緋紅:“公子,你好壞呢,奴……不會唱呀。”
柳如歌抬起頭,她看陳長安的目光早已拉絲,含情脈脈。
“不如跟奴回房,大不了你想怎樣便怎樣,奴都答應你,好不好?”
所有人更是無語!
回房,柳如歌居然叫這個下人回房,將他們置於何地?
項望也有點不爽,鬱悶的道:“長安賢弟,你這是搞錘子?”
“明知道本少爺跟花魁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這不是跟本少爺搶女人?”
陳長安頭痛欲裂。
你沒看出來這是柳如歌的陰謀,就是挑撥我們的關係?
項望一擺手:“算了,天涯何處無芳草,既然你喜歡,這個女人就是你的。”
項望很大度,陳長安卻一個勁的搖頭。
“少爺,我有天大的膽子,豈敢跟你搶女人?”
陳長安搖頭,挑眉說道:“十八摸是青樓最常見的曲調,瀟湘樓的花魁居然不會唱?”
“我看瀟湘樓徒有其表,咱們不來也罷。”
陳長安回手拉著項望就準備離開,本來他就不想來呢。
項望卻不同意!
後退了半步,用力甩開陳長安的手:“長安賢弟,本少還沒找樂子,怎能離開這裏?”
“也罷,你跟花魁怎麽樣少爺不管,我還有正事。”
項堅回頭對幾個姐姐們招招手:“姑娘們,跟少爺回房。”
“花魁不唱,你們唱,哈哈哈!”
姑娘們都樂了。
財神爺留了下來,隻要自己努努力,那銀子不是得嘩嘩的流進來?
項望摟著幾個美女回房,陳長安這個氣啊。
他真想說一句,豎子不足與謀!
遇到點困難你就退縮了,浪費我的一片心啊!
柳如歌得意的笑了笑:“奴相貌醜陋,你家少爺瞧不上。”
“既然長安公子想聽,那就跟奴回房,奴單獨為你演唱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