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馬不好再說什麽,轉身去紮木筏。
嶽山在水邊長大,由他滑動著木筏,老馬水性不怎麽好,緊緊地靠著陳長安。
夕陽西下,竹筏幽幽,自有一番怡然自若。
夕陽灑在湖麵上,泛起紅色的漣漪,仿佛是大自然勾勒出的一幅絕美畫卷。
遠處的山巒若隱若現,山巒的輪廓在夕陽的映照下,顯得更加雄偉壯觀,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。
湖麵上,微風輕輕拂過,帶來絲絲涼意。
陳長安放下魚鉤,在這裏靜坐。
“楚國狀元坐竹筏,湖裏桃花水卻流。
竹竿嫋嫋波無際,不知何者吞吾鉤。”
陳長安做了一首詩詞,回頭問道:“老馬,此情此景,你最想幹的是什麽?”
老馬沒有那麽多感觸,挑眉一笑:“坐在姑娘腿,狂飲三萬裏!”
陳長安豎起中指,嶽山笑出了聲音。
“老馬,不怕駙馬爺打你的板子?”
“我又沒說是現在!”
老馬得意的大笑:“自從少爺帶我去了一次瀟湘樓,我就食髓知味。”
“都是少爺,把人家一個好孩子都帶壞了。”
老馬露出嬌羞的神色,看的陳長安這個惡心。
話是這麽說,但老馬真是自己教壞的?
就他那個手法,沒有個五年的逛窯子的經曆,根本難以掌握好吧!
三個人說著笑著,不覺得太陽已經落了山。
嶽山樂嗬嗬的說道:“駙馬爺,咱們回去吧,天色很晚,這魚也沒有釣到。”
“就你們在這嘰嘰喳喳,魚都被你們嚇跑了,怎麽釣?”
陳長安出來也不是為了釣魚,回頭一指:“走吧,回營帳,夢裏別說青樓了,什麽都有。”
嶽山撐起竹竿,向著來路行去。
嘩,嘩,嘩!
陳長安挑眉笑道:“嶽大人,你可以啊,竹竿也能劃出千軍萬馬的氣勢?”
嶽山遲疑著搖頭:“不是我,好像是有人劃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