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安的預感是對的。
翌日,陳長安宿醉還沒有蘇醒,孫靜怡就著急忙慌的掐開了他的房門。
“哥,出大事了!”
孫靜怡手裏拿著一大疊蓋著官府印章的紅頭文件:“拚刀刀早上才剛開門,水龍司就過來檢查!”
“說我們拚刀刀商業街存在走水的隱患,責令我們停業整改!”
“還開出了罰單,五萬兩白銀!”
“出了水龍司之外,行商司,戶部,街道司等等部門都下來檢查,搞得我們根本無法正常營業!”
“粗略的算了算,光是罰款就有幾十萬兩!”
陳長安的頭還是很疼,聽到這個匯報就更疼。
拿過來文件看了看,陳長安輕聲歎息,楚星河出手夠狠啊!
楚家在白帝的勢力龐大,可以調動各方勢力,這是楚星河給自己的下馬威。
李照耀快步走了進來,憂心如焚:“大哥,白帝官府讓你過去一趟,說是跟你討論拚刀刀營業的問題……”
陳長安搖了搖頭,製止了李照耀說下去。
這件事沒人可以幫助陳長安,就算是皇上都不行,官員隻是照章辦事,皇室又能怎樣?
假如以皇權強行壓人,陳長安會不會受到官員的彈劾?
“沒事,隨便楚星河怎麽搞。”
陳長安從**起身,孫靜怡服侍他穿衣服:“好在昨天我跟諸位掌櫃定下計劃,咱們轉移戰場。”
“告訴商戶撤出白帝,分散前往周邊的城市,讓胡德雍對拚刀刀進行重新裝修。”
拚刀刀是陳長安的構想,是孫靜怡一步步將它發展壯大。
孫靜怡有些氣惱:“哥,你是打算放棄拚刀刀?”
“不是放棄,是暫時避開楚星河外露的鋒芒。”
陳長安拍了拍孫靜怡的肩膀:“如果我們不走,楚星河就會一直讓人搗亂,一天三次部門檢查,我們受得了?”
“我們選擇現行忍讓,百姓會因為不方便發難,到時候再殺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