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傾拿著陳長安傳過來的情詩,有些尷尬的看著柳如歌。
柳如歌隻能將深深的醋味吞下,搖頭說道:“顏妹妹,看來不用我幫忙了,還不打開瞧瞧?”
顏傾輕點點頭,將情詩展開。
看完之後,就覺得無比的臉紅。
相思相見知何日?此時此夜難為情!
多動人的詩篇。
柳如歌看的也是無語:“這個臭相公,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,我饒不了他!”
顏傾正打算寬慰柳如歌,忽然聽到房間外傳來陳長安的聲音:“柳姑娘,誰說我忘了你?”
陳長安打開房門,出現在她們的眼前。
顏傾看到陳長安就羞的臉色通紅,急忙行了一個萬福:“陳大人。”
柳如歌撅著小嘴:“我沒說饒不了你,是饒不了……”
啪!
柳如歌的話都沒有說完,陳長安上前狠狠地拍了一把她的臀肉。
入手處,隻覺得相當豐滿充盈,愛不釋手。
顏傾還在一旁看著呢!
柳如歌渾身再沒有了任何力氣:“嗚嗚,相公,就會欺負我!”
“你不問青紅皂白就要饒不了我,還不讓我發怒?”
陳長安遞給柳如歌一首詩:“看,專門為你寫的。”
“我……也有?”
柳如歌麵帶喜色,急忙打開。
“佇倚危樓風細細,望極春愁,黯黯生天際。
草色煙光殘照裏,無言誰會憑闌意。
擬把疏狂圖一醉,對酒當歌,強樂還無味。
衣帶漸寬終不悔,為伊消得人憔悴。”
全篇雖然沒有相思,卻處處都帶著相思的意思,柳如歌總算是心滿意足了。
顧不上羞澀,柳如歌躲進陳長安懷裏:“相公,你對我真好!”
陳長安哈哈一笑,心裏暗道僥幸。
他原本跟李武陵正在聊著,詢問他顏傾在哪裏,李武陵說她結交了一位新朋友,柳如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