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戰喟然一歎,鍾凝雪說的有道理。
他也不是不想給,而是楚家的實力太強,隻怕今天給了,明天就要在朝堂上接受彈劾。
甚至,這個淮南王能不能再做了都是未知數!
“淮南王,你看著辦!”
楚嫣然事不關己,隻是咬牙冷笑。
陳戰沒有辦法,搖頭說道:“我早就說過,不是我不想,隻是……”
陳戰話還不等說完,陳長安嗤笑道:“陳戰,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?”
“真的,以前我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完犢子呢!”
“鍾凝雪你可以不要,薄情寡性,但鍾莫名是你的兒子,讓他回歸淮南王府,就算有人反對你怕什麽?”
“就算鬧去天邊,你也占理!”
陳戰呼吸急促,顯然還在猶豫。
他萬萬想不到,曾經在陳長安眼裏高不可攀的父親,居然變成了沒種的男人!
陳清婉還不長記性,顫抖的指著陳長安:“我知道了,全明白了!”
“陳憨子,你不是找我娘談事情,而是想借用鍾家,造成我父母的不睦!”
“你是畜生啊!”
“是啊,我沒說這不是我的目的。”
陳長安坦然承認:“但淮南王能收養部將的兒子,自己的兒子卻不要了嗎?”
“如果陳戰說不要,那我們就走,這沒什麽!”
“你,你……禽獸不如!”
陳清婉劇烈的哆嗦著,完全想不到陳長安挑明了說。
這已經不是陰謀,而是陽謀!
陳戰咬牙說道:“長安,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……”
“那還談什麽!”
陳長安哈哈大笑,聳肩說道:“鍾姐,好侄子,你們也看到了,淮南王就是連兒子都不顧的小人,咱們留在這裏還有什麽意思?”
“走吧,有你們的小叔在,餓不著你們!”
鍾莫名早就不想待下去了,扶著自己的母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