樸寶英怔了怔,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搖頭。
“我的國家跟大楚相比,是顯得貧瘠,但卻如同一位堅韌的母親,用她並不豐腴的懷抱養育了無數的兒女。”
“我在那裏長大,國家的每一寸土地都見證了我的情況,盡管那裏沒有大楚繁華,但有熟悉的山川河流、有淳樸的鄉親鄰裏、有傳承的文化和信仰。”
“無論怎樣,我都不能離開我的國家,離開我深愛的土地和人民。”
陳長安搖頭笑了笑,對於樸寶英豎起了大拇指。
樸寶英顯然找陳長安不是說這件事的,解釋清楚後說道:“西夏人已經分的差不多了,陳大人,您一點都不慌嗎?”
“我為什麽要慌?”
陳長安大笑著:“西夏人相信自己的方法,那就讓他們去試,不可能全對的。”
樸寶英雙眼微亮,遲疑的說道:“陳大人的意思,是你有辦法?”
“樸醫女啊,西夏人是我的競爭對手,你們高句麗也是啊!”
陳長安不置可否,坦然說道:“你到我這裏是打探軍情了嘛?”
點破了樸寶英的想法,她隻能低頭:“大人,您已經獲勝了兩場,按理說,長公主就是您的。”
“持矢皇子這一輪表現優秀,隻有我們高句麗無所建樹。”
“我想請陳大人不要讓我們輸得那麽慘,對我的國家來說,這是莫大的恥辱。”
樸寶英目光真摯,陳長安不置可否:“自然是沒問題。”
“陳大人,您答應了?”樸寶英麵帶喜色。
“我可以答應,不過需要你們高句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陳長安搖頭說道:“事成之後,讓你們的皇帝撰寫國書,稱世代永遠臣服大楚,認當今皇上為父,作為大楚的藩屬國。”
“我可以將方法告訴你們。”
“這……”
樸寶英心裏湧出的喜悅頃刻被一抹失望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