驟然當了虎豹騎的參謀將軍,拉攏他是情理當中。
但眾人都送來的請帖,他又不會分身術,到底去哪裏才是讓陳長安糾結的。
持矢護衛跟樸寶英先後離開,陳長安坐在這裏正在沉思了。
“哥,看那位樸醫女,她的笑容真的很打動人心。”
孫靜怡給陳長安端來吃食,坐在陳長安的旁邊:“我看她看你的目光,好像對你有意思?”
“不要瞎想。”陳長安大口大口的吃著飯。
“她叫樸寶英,據說是高句麗皇上的私生女,跟樸正熙前來,是為了求親。”
“在皇宮當中不受待見,我倒是想讓她留在大楚,但她拒絕了。”
孫靜怡點頭,陳長安努努嘴:“靜怡,你幫我想想辦法,這麽多的請帖,我應該去哪個?”
孫靜怡本來不應該參與陳長安的決定,但既然他問了,那就蠻說。
“其他人的你暫時都可以不理,但靖安王……我覺得應該要去。”
“靖安王始終覺得你是他的人,這都過去半年了,他未曾找你,應該去摸摸情況。”
“如果高句麗真的是如你所說,此時萬分危急,或許也要去,萬一能順勢將他收服,那不是大功一件嗎?”
“還有,持矢的賽馬會也很不錯,最重要的事他們西夏一直都有不臣之心,也應該去看看。”
陳長安白了孫靜怡一眼:“我是讓你幫我選擇,你幫我分析這事幹嘛?”
“我就是不知道,你讓我說,我就蠻說。”
孫靜怡吃吃的笑著:“哥,你先吃飯,我去給你準備洗澡水,伺候你沐浴更衣。”
孫靜怡起身出去,陳長安在房間裏沉吟著。
約莫過了一個時辰,實在是難以取舍,聽到老馬叫他去洗澡,陳長安走出房間。
推開浴室的門,但見裏麵水汽氤氳,站著一位女子。
孫靜怡身著一襲白色短裙,露出了白皙的皮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