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李晟果斷搖頭:“除了三日前鎮川朝湘水增援了五千人,這幾日時間,都沒有什麽消息傳來。”
聞言,林時低下頭看著沙盤,不由得陷入了沉思。
在他的推演之中。
北魏駐守漢中這十萬大軍。
肯定會在援兵趕來之前先對平陽關發起一波進攻。
畢竟,在援軍抵達前打下平陽關,與援兵合力打下平陽關,分到手的功勞完全是兩個概念。
他相信,沒人願意將近在咫尺的功勞讓給別人。
先前鎮川城與湘水城之間的軍事調動,也證明了他的推測沒有出錯。
但現在,北魏隻調動了五千人便安靜了下去。
這明顯很不正常。
因為不符合人性。
他絕對不信,兩國死戰在即,北魏大軍的主將,還能忍得住不對平陽關這塊肥肉動心。
就現在這個局勢,哪怕是再穩健的將領,就算不敢盡起大軍與平陽關拚個你死我活,也絕對會試探一波。
當然,那些高喊著“隻有九成八的勝率,這與送死有什麽區別?”的苟道中人例外。
那些苟逼,是真的苟。
而直到現在,北魏大軍依舊沒有任何動作。
便隻能說明兩件事情。
要麽,他遇到了傳說中的苟道中人。
要麽,對方在憋什麽大招。
不過,結合鎮景司收集的敵軍主將資料,他基本可以排除遇見了苟道流主角的可能。
根據鎮景司帶回來的資料顯示。
北魏十萬大軍的主帥,乃是魏國炙手可熱的中青代名將。
——文宣侯杜青。
而這位文宣侯,爵位之中雖帶著一個文字,卻是一個喜歡打猛仗,硬仗的主。
更是有過率領六千騎兵殺穿草原蠻族四萬大軍的光輝戰績。
這樣的人,若是苟道流主角,敵人甚至不可能有機會打探到他的名字,更遑論收集到他的戰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