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發走信使,林時和王征和寧執再度交流了一會兒意見。
見時間已經差不多,便喚來付瞿,讓他帶著親衛全力襄助寧執和王征在永安渠邊上設宴的事情。
信使既然說李昕答應了他們會準時前來赴宴,那就說明對方也是不想打的。
隻要對方不想打,那不管對方是在拖延時間也好,還是已經有了投降的傾向也好,都代表著有談的機會。
若是談不攏,他再出兵殺戮一番,便也算是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,這對於他收攏關中民心,具有很大的促進作用。
一名守衛王府的將士進門,低聲稟報道:“大帥,到飯點了,可要傳晚膳?”
“傳晚膳麽?”
林時沉吟一瞬,起身道:“算了,我去軍營吃吧,好久沒去和將士們談談心了。”
親衛一愣,也沒有阻止,默默的喚來其他親衛,跟在林時身後,護著他朝著位於西城臨時開辟出來的陳兵教場而去。
林時走在街道上,街道上沒有什麽人,這段時間,太安城施行的是軍事管製,整座城隻能進不能出,百姓們不了解梁軍,也不敢出門,生怕兵禍降臨到自己身上。
“這樣下去,也不是辦法啊!”
看著蕭條到空無一人的街道,甚至連街道上的商鋪都是大門緊閉,林時不由得皺了皺眉。
親衛們麵麵相覷,卻也無人敢上前搭話。
他們知道,林時這話,不是說給他們聽的。
林時繼續自語道:“西京城,人口逾越百萬,沉寂一天,對於關中的經濟都是巨大的損失,看來,還是得讓太安城的官員出麵,將百姓們都勸出來進行正常生活生產才行!”
林時自語著,伸手喚過一名親衛問道:“城中官員呢?”
被點到的親衛趕忙上前,低聲道:“回稟大帥,雍州府衙的主官,在我軍進城之時,便自縊而死,其餘屬官都被李晟將軍軟禁在府衙之中,等待戰事結束後,交由行軍司馬處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