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驚詫之時,林時的騎隊也穿過護城河,來到了被數堆焰火映照得恍若白晝的橋頭宴席旁邊。
王征和寧執皺了皺眉,起身對著林時拱手見禮:“大帥!”
林時的目光自王征和寧執對麵三人臉上掃過,最終目光定格在徐承安臉上。
徐承安抬起頭與林時對視一眼,忍不住咧嘴嗤笑道:“梁帥好膽魄,到了我大魏境內,還敢帶這麽點人到處亂跑,你是真不怕死啊!”
林時微微一笑,先對著王征和寧執微微頷首:“我就是出城看看,你們談你們的,不用管我!”
見林時竟然無視他,徐承安頓時臉色一沉,正欲再次出聲嗬斥,便聽得林時悠悠歎道:“徐將軍說笑了,如今這西京太安城,乃是由我大梁實控,本帥走在自家土地上,還談不上惶恐!”
聽見林時這句太安城乃是由大梁實控,徐承安險些當場暴走,一股血氣上湧,像是要燒穿他腦袋。
徐承安咬著牙,怒聲道:“爾梁國之人背信棄義,做此強盜行徑,早晚遭其反噬!”
林時嘴角一抽,懶得與他做口舌之爭,撥轉馬頭立於橋頭,靜靜地觀看不遠處的太安城夜景。
徐承安再一次被無視,更是怒而拍案:“這頓飯,我看也沒有繼續吃下去的必要了,告辭!”
張玉和李昕臉色一變,趕忙一左一右拉住徐承安。
“徐兄,冷靜啊!”張玉壓低聲音,苦口婆心的勸道:“若現在翻臉,我軍絕不會是梁軍的對手。”
徐承安怒道:“不是對手就不是對手,梁人要是有種,讓他們把關中百姓都殺光了試試。”
李昕怒道:“咱們死則死矣,這關中八百裏秦川,這太安城,這雍州之地怎麽辦?”
這話一出,徐承安的怒意頓時僵在臉上,忍不住咬咬牙,再次落座。
王征和寧執冷眼看著爭論的三人,直到三人徹底冷靜下來,王征這才開口,繼續勸三人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