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這個拿著。”蘇禾拉起他的手,把白簡昨晚送來的藥瓶放到他手上。
他手背關節上的擦傷還紅紅腫腫的,又不好在手上纏紗布。雖說傷口小,可是畢竟是傷口,萬一不小心把傷口給撕開了些,又不停地流血怎麽辦?
她家大人也是肉做的,凡體肉身,也是嬌貴的人兒!不是給宮裏的壞老頭子當刀劍使的!他怎麽不使喚自己兒子去?當然,也別使喚太子,太子得當皇帝去。等太子坐上龍椅,她家大人就享福了!
“還有,你們剛剛說的話我都聽到了。除了用土可以辨認年月,裏麵的植物根莖、蟲子都能辯認。最好是把這些也一並挖出來,讓人仔細瞧瞧。我還有個法子能找到這些地道最終通往哪些地方,大人讓他們往地洞裏麵灌煙,看這煙從哪些地方冒出來。”
蘇禾說著,接過玉辭捧來的披風,小手用力抖了一下,把披風給抖開了,這才抬起小臉看他。
“低一些,我給你披上。”
裴琰往台階下麵站,半個身子都低了下來。
蘇禾給他披上披風,又小聲道:“隻管做你的事,不必擔心我。還有,你在外麵千萬當心,別讓人家在你背後使刀子。再厲害的人,也怕馬前失蹄。還有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裴琰看著她小嘴巴一張一合,說的話字字都動聽,一時間沒忍住,也沒管這是在院子裏,俯下去就往她嘴上用力親了一下。
“我還有一句沒說完呢!”蘇禾抿了抿唇,繼續說道:“別在外麵說些大逆不道的話,你有耳目,那人也有!這麽好看的腦袋,得留著好好享福。”
“嘿嘿,蘇姑娘說得對!大人有時候就是性子太強硬!”張酒陸站在一邊幫腔。
“要你多嘴,一邊磨你的菜刀去。”裴琰抬起一腳,踢中了張酒陸的屁股。
“去吧。”蘇禾揉了揉裴琰的手心,拉著他到了院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