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一直這樣,自打皇上登基,宮宴上從無女子去靠顏色爭搶風頭。”秋韻想了想,坐了過來:“長公主給姑娘拿來的,也是老氣的顏色。”
“皇上是想告訴群臣,他不貪圖美色?”容玉小聲問道。
“宮中嬪妃,好像還真沒有幾個絕色的。”蘇禾回憶了一下今日見到的女子,衣飾打扮,雖說用料華麗,可是款式確實都是極保守的。從模樣上說,皇後端莊,惠妃隻能說是秀氣,昭貴妃倒有些顏色,不過今日穿著打扮也很顯年紀。可昭貴妃應當不過就是二十多歲的好年紀,當初進宮,也是靠這張臉才得了好長一段時間恩寵。
“哎呀,咱們怎麽還議起這些事了,快些別說了。”秋韻想了會兒,小聲說道:“咱們公主府的眼線耳目也多,別傳出去了。”
“對對。”容玉拍了拍嘴巴,一臉後怕地說道:“長公主昨兒還說過,最近不太平,都得管好嘴。”
二人又互相警告了一番,麻利地收拾好了東西,催著蘇禾去睡。
蘇禾躺在榻上,翻來覆去地想皇帝為什麽這麽恨裴琰。
既然當年能讓裴琰騎他脖子上,就算裴駙馬牽入了巫蠱之禍,那好歹這也是他親外甥,怎麽著也不該有這麽大的恨意。
由愛及恨?覺得裴琰比他的兒子都強?
或者是愛長公主……
哎呀!
蘇禾往自己嘴上拍了一巴掌,作孽了,她怎敢如此想!
她翻了個身,腦子裏又浮現出那兩根碧玉龍柱。那是好長好直的兩根龍柱,上麵雕了龍鳳穿雲,百獸朝聖。若這兩根龍柱是她的就好了,把它們挪到荷去,中間用粗粗的繩子連上,掛一個長長的秋千,她站在秋千上,夜色來時,她**去月亮上。太陽升起時,她**去雲朵上……
如同生了翅膀,飛得高高的,誰也不能讓她跪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