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韋老頭,你是不是虎?誰家好人種地還要考試?”
蔡宇實在氣不過,開始回擊說。
他的這些條條框框太離譜了。
怎麽進行農業考試?
難不成要計算糞便的重量與泥土充分混合的密度?
這尼瑪純純扯犢子。
可韋博士不那麽認為。
他覺得營地要走向文明,必須仿照現代社會的方法。
而有本事的人是要考試的,所以營地裏也要考試。
“可惡!蔡宇,你怎麽跟本城主說話呢!
按照律法,對城主不敬,是要判刑的!”
韋博士吹胡子瞪眼說。
“哼!”
蔡宇不滿的繼續種著地,不樂意搭理他了。
“還有那群俘虜!不按照我的作息來,就地正法!
對了,他們是俘虜,我們不能太仁慈,每日的夥食減掉十分之九,能活著就行!”
韋博士繼續滔滔不絕輸出。
眾人也是敢怒不敢言,誰讓人家是法官呢?
整個營地裏,也隻有林陽能壓住他了。
“咳咳,美豔啊,要不要我給你看看手相啊?
我看手相很準的,絕對可以算出你的運勢的。”
韋博士滿臉譏笑的湊到了李美豔的身邊。
“我不用!你走開!”
李美豔滿臉厭惡的說。
她看到韋博士那張油膩的豬臉盤子就惡心。
韋博士頓感麵子全無,立馬吹胡子瞪眼說:
“放肆!李美豔,我現在是營地的主人,也是營地的法官,不服從我的命令,是要判刑的!”
韋博士怒氣衝衝的說完,算是把李美豔嚇到了。
營地的法律頒布後,經過幾場審理後深入人心。
就連李美豔這個高級主管,麵對法律時也要低頭。
“美豔啊!我其實很看重你,現在林陽沒有了,你可以找一個新的靠山了。”
韋博士引導說。
“不需要,我認真工作,從來不需要什麽靠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