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。”
肖大寶冷冷的盯著王海。
其實,從王海剛才過來的時候,他就認出來了。
對方就是小時候用雪團砸自己、還放狗把自己和肖六斤趕出村的人。
沒想到,對方竟然成了袁家軍中的校尉。
王海端詳了肖大寶一眼,臉上露出諷刺的笑意。
“真是沒想到啊,當年來我家要飯的乞丐,居然成了北疆軍中的副將。”
“看來,你們鎮北王挑選親信的時候,似乎沒什麽眼光。”
“閉上你的狗嘴。”肖大寶沉喝,“殿下怎麽用人,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。
王海哈哈大笑,對著自己身後的袁家軍說道。
“看見沒,這位北疆軍的副將,當年來我家要過飯,還求著讓我給他紅薯吃。”
“他們北疆軍中,已經無人可用,什麽阿貓阿狗都能當將領。”
說完,轉頭嘲諷的看向肖大寶。
“明天兩軍交戰,你們贏不了。”
“不過,看在以前你來我家要過飯的份上,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肖大寶冷聲問,“你到底想說什麽?”
王海笑了笑,“隻要你現在帶著手下歸降於我,我就去求袁大將軍,讓你不用發配去上陽城當苦力,在我麾下任職當個馬夫。”
肖大寶嗬嗬一笑,“當馬夫,是給你牽馬的馬夫嗎?”
王海拍了拍身邊的白馬。
“我這匹馬,是汗血寶馬,價值萬金,讓一個乞丐來牽馬,有失身份。”
“是讓你給我當上馬的腳墊,每次我要騎馬的時候,你都得跪在地上,讓我踩著上馬。”
“乞丐就是乞丐,骨子裏流著的就是賤民的血,就算你加入北疆軍,也改變不了你賤民的出身。”
他的話說完,身後的袁家軍一片哄笑。
肖大寶被揭穿賤民的出身,四周的人群都目光怪異。
一道道嘲諷、鄙視、輕蔑的視線……全都集中到肖大寶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