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楊氏將領喝道,“既然你有本事,那你倒是挑戰四皇子啊!”
王海爭辯,“四皇子是萬金之體,刀劍無眼,我要是傷了他,回頭不好交代。”
楊氏將領嘲諷,“你是打不過他吧。”
王海被戳穿老底,當即老臉一紅。
“等你能打過鎮北王的時候,再來跟我說這個。”
袁蒼海眯著眼睛,上下打量蕭陸景。
“這就是蕭墨霆剛收的那名義子?王校尉要跟他陣前比試,倒也不錯。”
“那就殺雞給猴看,斬不了蕭墨霆,斬了他的義子也是一樣,更能讓我軍的軍威大漲,振作士氣!”
說完,他揚聲大喝。
“既是要比試,那就立個生死狀!”
“王校尉的身手,在我軍中數一數二,戰場上刀劍無眼,萬一不小心傷了四殿下的義子,那就不好說了。”
王海也笑道,“袁大將軍,我自有分寸,不會傷了這孩子。”
人群一片竊竊私語。
尤其是東海郡的楊氏軍隊,將士們都用異樣的目光,對著王海打量,對他這種欺負小孩的行為很是不齒。
蕭墨霆側過頭,看向拿著羊肉串的蕭陸景。
“對方要立生死狀,你意下如何?”
蕭陸景遲疑。
他手裏的羊肉串還沒吃完,舍不得放下。
見他不吭聲,王海頓時哈哈大笑。
“看你年紀小,給你一個保命的機會。”
“你若是害怕,不敢上陣,就過來跪在我麵前,磕三個頭認輸,再叫我一聲爺爺,我就放你一馬。”
一句話,頓時激起了北疆將士們的怒火!
秦斬怒不可遏,“好個王海,隻不過是一個小小校尉,竟敢如此羞辱殿下!殿下,請讓末將上陣,親手斬了他的首級,替您雪恥!”
周圍的士兵們,也怒火高漲。
大家都看得出,王海就是借著嘲諷蕭陸景,暗中羞辱蕭墨霆,羞辱所有北疆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