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清國這才留意坐著的有兩位,一位黑著臉,一看長相,是像鍾翰林。
一位臉上有笑意。
黑著臉的是他未來嶽父。
他對著未來嶽父躬身,“我不敢說我將來比我爹有本事,我爹說我平平安安順順利利把日子過好不給薛家丟人就行。我給我的同窗何汕橋說過,我爹小看我了,我也要做一個對朝廷有用的人!
“就是想做什麽,我還沒想好,我家裏怕我胡思亂想,也不會讓我做什麽。現在我知道了,我要好好讀書,爭取當我們家我們薛家的第一個秀才!”
聶承安看著他挺著胸脯說薛家第一個秀才,都要笑了。
不過這將軍府估計幾代也沒出一個秀才,能有這個抱負也很難得。
“我娘說,不求你像你爹那樣為國爭光、光宗耀祖,你能娶了媳婦好好過日子,不為非作歹就行。我給我娘說了,我喜歡內宅清靜,男主子一個、女主子一個、孩子幾個,這樣過日子多好。別的我不敢保證,這個我敢保證,就算我將來生的都是閨女,那隻能說我是當嶽父的命,招個上門女婿就行了。”
薛清國是一口氣把這話說完,別說和父親比了,和他三個哥他都比不上。
那聶家憑什麽要把閨女嫁給他?他要保證對人家閨女好,要保證不納妾。
不過倒不是他因為要娶聶家女,才想著不納妾,以前都想過。他自個什麽能耐他知道,除非是仗著有個好家世才能取個好門第的閨秀,不好好對人家,人家憑什麽好好和你過日子?
聶承平說道:“想得也對,大戶人家的子弟,不為非作歹,不給家族添亂,也算不錯。”
薛清國一愣,還有這麽說話直接的?比他還直接?
他覺得自己算是一個異類了,母親都說:不知道你像誰,你爹說話直接也沒像你說的傻裏吧唧的。
這會兒他覺得他應該是聶家的女婿,他和嶽父多有緣分啊,都是說話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