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家莊子那邊,天氣冷了,莫元季用桐油布搭了大棚,保持地溫。
隨著天氣變冷,大棚裏放幾個鐵爐,大棚戳幾個孔透氣。
朝廷派來的人不知道地裏種的是什麽,如此花費,但也沒人多嘴問。
他們住在莊子裏,夥食很好,倒也安穩下來。
莫元季讓他們抄寫他的記錄,那幾人逐漸麵色凝重,特別是看到五顆結出的果實重量,才明白意味著什麽。
莫元季父女也不知道紅薯什麽時候可以收獲,九月初挖出一顆,一幫人圍著看。
莫元季問女兒,“你看還能再長嗎?”
莫晨曦在現代見過的紅薯,個大的比目前的要大,隻是可惜自己從來沒種過,也沒有打聽過紅薯的收貨時間到底是多久,估摸著從種植開始到收獲最起碼有四個月之後,算算時間,也要到十月份了。
這個十月份是陰曆,陰曆的十月就是陽曆的十一月,不是有大棚,紅薯早就凍死了。
她說道:“再等等,九月底,不管長成啥樣,全部挖出來。”
朝廷派來的人很奇怪,莫大人時常問他女兒一些問題。
孝節夫人是女承父業?那也不應該懂的比父親多。
挖出來的紅薯,莫晨曦讓莊子裏的人磨成粉,用純紅薯麵,做成比月餅小的薄一點的餅,用鍋蒸出來,然後倒了蒜泥,放一點點醋,端上來讓幾位朝廷官員嚐一嚐。
那人看著黑乎乎的小餅,每一人都拿了一小塊,蘸了蒜泥吃了,心裏都想,不咋好吃。
典簿伸手夾了又夾了一塊,他問道:“這一些都是那一顆結的紅薯做的?”
莫言記點點頭,“這個是純紅薯麵做的,沒有參雜其他。”
典簿慢慢咀嚼,其他人都明白了,互相看看,內心激動。
那天開始,每個人在紅薯地裏精心打理,蔫了的葉子都拔了。
到了九月底,開始挖紅薯,籮筐堆了一大堆,用來裝紅薯稱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