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眾羨慕嫉妒的目光中,幾人站到了左側人少的隊伍裏。
此隊的搜子不止態度好,連搜檢的動作都輕柔許多。
衣服雖也都要脫,卻隻是簡單看一番,就讓其穿上,考籃的東西檢查完還會幫忙放好。
與之相反的,便是其他隊伍。
陳序的考籃被搜子提起,直接往地上一倒,裝著幹糧的袋子沒紮緊,此時便散落一地。
那搜子還不罷休,拿起幹糧掰成碎末。
陳序惱怒阻攔,搜子幹脆道:“你若接受不了,大可不考。”
陳序氣紅了眼,指著沈逾白便問:“為何不如此對他?”
搜子嗤笑一聲:“那是縣案首,往後要當官老爺的,你若有本事,也考個案首出來,就不用我們如此費力檢查。”
這話是真真踩在了陳序的痛處,他幾乎是怒不可遏。
尤其是看到搜子們嘲諷的眼神時,他簡直喪失理智。
不過是個小吏,竟如此囂張。
還有那沈逾白,此刻定很得意吧?
他抬手便指向沈逾白:“我親眼見到他夾帶小抄,你們搜不搜?”
隨著話音落下,所有人齊齊往這邊看過來。
夾帶小抄?
那豈不是舞弊?
考場舞弊終生不得再參加科考,與之互結的另外四人也要被連坐,取消考試資格。
若真查明了,另外四人就慘了。
一時間,廣場安靜下來。
這等事已不是小吏能做主的,領頭的衙役上前對穿官服的男子行禮後,將事情稟告一番,並請示該如何操作。
沈逾白此時才知那官員竟是同知,姓曹。
曹同知雙手背在身後,悠悠問道:“可有搜過?”
衙役恭敬道:“已經搜過了,沒有異常。”
“不可能!我親眼瞧見他帶了小抄!你們若是查不出來,便是你們失職!”
陳序對著衙役高呼。
對官員他定不敢大呼小叫,可如今他逼迫的隻是小吏,他們能奈他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