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姑娘應該有幸福快樂的一生。
她想要的研究要成功,也該有美滿的家庭,一生不為俗事困擾。
這一切都不是他能給的。
他陰暗,自私,想將蘇姑娘困在他的世界裏。
可他又能給蘇姑娘什麽?
他不過一味地向蘇姑娘索取,不顧蘇姑娘對他無意。
他卑鄙地算計著她,利用她的善心,竟想將她拽入痛苦的深淵。
沈逾白胸口仿若壓著千斤巨石,讓他喘不過氣。
他被迫張開嘴大口呼吸,卻絲毫無法緩解那股窒息感。
待蘇錦再傳字條過來,他也隻能勉力應對。
好在他偽裝極好,蘇姑娘並未察覺,隻是以往對他來說在開心不過的事,如今卻心如針紮。
匆匆找個由頭結束,沈逾白便躺在**。
因為是盛夏燥熱,窗戶敞開著,以便夜晚的涼風吹進屋子。
沈逾白正對窗子,就見天邊一輪圓月正散發著灼灼光華,照亮一方天地。
遠處的樹葉簌簌作響,卻隻能看見一團陰影晃動。
好在樹上的知了“知知”個不停,衝淡了黑夜的孤寂。
沈逾白自嘲一笑,幹脆閉了眼。
隻是腦中繁複,一夜未睡。
待到蘇錦那邊傳來字條,說是借了車,可以去市區給他買東西時,已是天大亮了。
沈逾白目光在“車”字上定了片刻,磨墨,落筆,隻寫了個“好”字。
得到回信的蘇錦隱隱感覺沈逾白今天與以往不同。
來不及多想,就被李橋催著上車。
到了市區,蘇錦就豪氣地大買特買。
一個上午下來,李橋兩隻手已經提了十來個袋。
看蘇錦還要買,李橋臉綠了,好在一個電話拯救了他。
墓地又有了重大發現,楊老打電話催他們回去。
蘇錦戀戀不舍;“我還沒買完。”
李橋便瞪著眼看她:“是買東西重要,還是墓地的重大發現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