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他接下訴狀時起,他就再也不能退縮,這京中的言官可不止都察院。”
薛岩膽大包天到將臨海城門緊閉,便是將欽差大人囚禁於臨海城,城中還有錦衣衛,一旦與京中失聯,必定引起京中警覺。
更何況他沈逾白並未被關在臨海,薛岩如何能擋得住消息?
“文官與親王走得近,就是犯了大忌,臨海上下盡數與晉王勾結,秦詔若敢幫著隱瞞,必會被歸為與晉王勾結。到時不僅僅是官位不保,就連秦族,乃至李門都被牽連。”
若他真犯蠢就這麽退縮了倒是好事,能借機將李門徹底打壓下去。
可惜,秦詔不會坐以待斃。
蘇錦心一定,語氣就輕鬆了點:“薛岩都把臨海城門關了,秦詔想往外傳消息也不行了吧?你要不要幫他?”
沈逾白輕笑一聲:“秦詔乃是首輔李慶芳的得意門生,半隻腳踏入內閣,必不會如此輕易就被徹底困住,他必然能想出破局之法。”
“你要他拚盡全力幫你傳遞消息,為了徹底將李門拉下水?”
蘇錦眸子亮晶晶。
沈逾白道:“阿錦與我心意相通,一點就透。”
蘇錦可不會被他給忽悠:“明明就是你自己告訴我的,我要是還聽不懂,不就成傻子了嗎?”
哪裏就心意相通了。
沈逾白頗為無奈:“阿錦,你就不能哄哄我嗎?”
蘇錦咧嘴一笑,道:“你肯定能一眼就看穿我在哄你,我還費那個勁幹嘛?咱們這叫坦誠相待。對了,你別跟我彎彎繞啊,我怕累。”
沈逾白就有些可憐地看著她:“阿錦,我很愚鈍,看不出來的。”
蘇錦雙手抱胸,靠著椅背,斜著眼看了會兒屏幕,就將手機傳送過去。
天天把人逼著往你陷阱裏跳,你說你愚鈍,秦詔那些還在為你拚命的人能答應嗎?
秦詔肯定已經知道沈逾白的目的,卻還是得拚了老命幫沈逾白鏟除晉王而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