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中的鮮血並未流出,那支箭刺進胸口後就無法寸進。
離得近了,沈逾白能清楚地看到黑衣人眼中的難以置信。
“怎麽可能?!”
一個黑衣人拿著匕首從沈逾白身後紮刀,卻仿佛遇到了鐵板,無法寸進。
一前一後動手,卻連一滴血都沒見到。
他身上究竟穿的什麽護甲?
這是黑衣人最後的念頭,旋即肚子上好像被什麽東西打了個窟窿,他低頭去捂住,溫熱的血從手指縫裏往外流。
黑衣人驚恐地低下頭,就見沈逾白將一個黑黑的東西收起來。
他再沒了力氣站著,腿一軟,滑躺在地上,黑衣服漸漸被染濕。
那到底是什麽東西?
沈逾白手翻轉,槍口已經抵在身後那人的肚子上,扣動扳機。
“砰!”
一聲不算大的響聲在人群中炸開,身後那位黑衣人無力倒下。
圍著他的那些黑衣人卻是心頭狂跳,下意識往遠離他的方向後退。
未知總是可怕的。
兩個人莫名其妙就死了,而他們並未看到沈逾白動手。
沈逾白是個文官,怎麽會抬手就讓兩名武夫喪命?
更何況,剛剛他們的匕首和箭根本無法刺進沈逾白的身體裏,這還怎麽殺?
“對準他的頭砍!”
一人大聲呼喊,下一刻,他就見到沈逾白對著他抬起手。
他隻來得及看到一個黑洞洞的物件,胸口便是一疼,鮮血噴湧而出。
心疼。
每跳一下都疼得厲害。
那人也是緩緩倒下。
黑衣人們大驚失色。
離得那麽遠,竟也能抬手就殺,他究竟是如何辦到的?
沈逾白目光掃向四周眾黑衣人,道:“誰若想死,可以來試試。”
話音落下,他就對著一黑衣人抬起手。
那黑衣人幾乎是往後連退了五六步才停下。
剛剛沈知府就是這麽一抬手,就死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