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沉浸其中時,李橋卻走到小杜麵前:“你該跟我的組長道歉。”
他那龐大壯碩的身軀仿佛一座山般立在小杜的眼前,極強的壓迫感顯得小杜更弱小。
小杜終究還是忍不住轉過身對蘇錦道歉:“蘇組長對不起,是我主觀來揣測汙蔑您,求您原諒!”
“你可以質疑,但希望你不要因為先入為主而質疑。你所謂的那些史料之所以被稱為野史,就是因為真實性無法得到確認。”
小杜被蘇錦一番話說得紅了臉。
明明比他小十來歲,可這位蘇女士卻有真正的大拿風範。
他低了頭:“謝謝,受教了。”
蘇錦也點了下頭作為回應。
她其實並不生氣。
研究本來就需要嚴謹,哪怕她知道事實,沒有史料她也不能說出來。
墓地裏有小杜質疑,外麵還有無數人質疑。
她能為沈逾白做的,就是將他的墓地全找出來,給研究者們史料去研究那段曆史和那個人。
沈逾白,你一定要幫我!
眾人拍攝了大量視頻和照片,將保存良好的墓地記錄下來。
剩下的挖掘要慢慢進行。
蘇錦回到酒店,用手機認真看著牆上的文字,那裏記錄著沈逾白在與她失聯後的一年裏的努力。
蘇錦想,很好,他並沒有沉浸在痛苦中,他依舊在穩步地實現著他的抱負。
他果然比她更堅強。
蘇錦很欣慰,多日來的愁緒消散了不少。
這一夜,她夢到的不是那個血色夢境,而是那俊朗少年熱忱地對她說:“逾白心悅姑娘,縱相隔五千年,居同一蒼穹之下,望同一輪明月,山川依舊,湖海猶在。”
蘇錦一覺到天亮,起來時才發現枕頭是濕的。
打開房門時,就見李橋正靠著牆看遊戲視頻。
見她出來,李橋就把手機收了起來:“今天這麽晚,看來昨晚睡得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