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他那點小九九,蘇逸豈能看不出?
“什麽?”
聽到如此回答,老者天玄境臉上露出一抹陰霾:“蘇公子,沒有地圖,那其中的危險,不是無法探查?”
“進入其中的後輩,豈不是?”
說著,老者天玄境的臉上竟然多出了些許怒意:“蘇小友如此行事,豈不是,坑害了進入其中的後輩嗎?”
嘴上雖這麽說,但是,心裏想的卻是“找不到機緣了怎麽辦!”
他的聲音不大,但是,在場的都是修士,五感敏銳,自然是能聽得見。
在聽到二人的談話之後,所有的修士皆停下腳步,看向蘇逸。
更是有人站出來,臉上填上幾分怒氣,問向蘇逸:“蘇公子,你是否給我們一個交代。”
“怎麽。”
蘇逸眸光冷下,看向開口之人:“我立下的天道誓言,你等還不放心?”
“蘇公子雖立下天道誓言,卻是在立下誓言之時,未說過,毀約之後,會有怎樣的懲罰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這才反應過來,紛紛圍上前,眸子間閃爍異光,是想從蘇逸這裏問出些所以然來。
如此情景,蘇逸淡然,可他身邊的楚璿卻是有一些不自然,挪動步子,躲在蘇逸的身後。
轟!
常弓朔爆發衝天氣焰,擋在蘇逸與楚璿的身前。
然,並沒有多少人去鳥常弓朔,畢竟,常弓朔的氣息,頂天了也夠不到地玄境九重。
但是,在這裏,那些帶著後輩的修士,起步都是地玄境九重。
然,不等眾人強硬幾個呼吸,便有四顧不同的強大氣息將這片天地籠罩。
那些強硬起來的修士瞬間被鎮壓,身上仿佛被壓上了一座巨大山嶽,臉色難看至極,更是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移動。
那些地玄境以下的修士根本無法承受這股恐怖的氣息,除了老者天玄境的後輩,其他地玄境以下的修士,皆匍匐在地,七竅中,皆有鮮血湧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