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曦冷笑一聲，“既然這樣，舊事暫且不提。”
頓了一下她才接著道：“本王妃還從未聽過上等奴因為打翻一個杯盞就被降為最下等奴的，何姨娘這理由未免太蹩腳了吧？”
“什麽打翻杯盞？”
顧知曦剛說完，外麵就有一道中氣十足的男音傳來。
顧鳴風先和楚承慕和封晉行了個禮，才轉頭對顧知曦道：“曦兒？你們回來了，怎麽也不派人提前說一聲，為父今日就告假不去早朝了。”
從顧鳴風的語氣中聽不出他這話是不是真心實意。
但的確也沒有敷衍客套的意思。
“相府曾經也是女兒的家，女兒熟悉得很，父親盡管忙自己的事。”
顧鳴風神色古怪，看不懂自己這個女兒，但他心中對顧知曦的關懷還是不少的。
“方才聽你們說什麽打翻杯盞，發生了何事？”
說完他還用疑惑的眼神看了顧知曦帶來的三個下人。
“父親既然知道這是府中的下人，自然也清楚她們原先是伺候誰的吧，因為她們打翻了杯盞就將她們貶為下等奴？”
“胡說，國有國法，家有家規，為父何時這麽的不講規矩不留情麵？”
顧鳴風的話說完，何青秀趕忙跪到他跟前，“相爺您忘了，這三個刁奴偷拿府中的東西出去賣，被妾身親手抓住，她們還死不承認，妾身讓人上去搜身，還差點被她們抓花了臉，當時她們身上還藏著幾個名貴杯盞，這一搶直接摔壞了啊。”
顧鳴風蹙了蹙眉，“確實有這麽一回事。”
“冤枉啊老爺，老奴沒有偷拿府中的東西，是何姨娘讓咱們幾個將東西擦洗幹淨收拾到其他屋子去的。”
馮媽媽將頭磕得咚咚響。
“刁奴，死不承認就算了，還妄圖汙蔑主子，簡直罪加一等！”
何青秀聲音淩厲，似乎要用眼神將人殺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