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玲玲歎息一聲,忽然對麻生美道:“這幾天,我可要倒黴了。”
擂台之上,我被顧之眠拉了出來,一臉痛苦地揉著耳朵:“之眠,你這是做什麽,我的耳朵都快被你扯掉了……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!你看看你帶來的都是些什麽人?還有沒有廉恥之心了?迷倒你了?”
我一臉無語:“怎麽回事,我不是告訴過你,是野玫瑰的人嗎,當時有八個人,現在隻有兩個人活了下來,我不能把留在那裏。”
顧之眠撇了撇嘴:“雖然你說得對,但是你幹嘛這麽看著我?瞧你那慫樣,沒見過女人吧?”
我癟了癟嘴,知道自己理虧,隻能低下頭去,一言不發。
“嗯?不敢說話?嗬嗬!我就知道你是個色狼……”
顧之眠開始數落起我來。
我都快哭了。
畢竟作為一個男人,在這種情況下,本能的反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說著說著,突然一把將顧之眠抱在懷裏,然後張開嘴巴,開始親吻顧之眠。
“唔你嗚”
顧之眠嬌軀一顫,想要將我推開,卻發現渾身發軟,根本說不出那個命令。
不知不覺間,她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我的親吻之中,心中對我的不滿,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。
許久之後,兩人的嘴唇分開,我深情地看著顧之眠的雙眼,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秀發,撫摸著她的臉蛋。
“你……你做什麽,我不會原諒你的……”
顧之眠心髒撲通撲通直跳,她不敢直視我的雙眼,連忙低下了頭。
我笑了笑,道:“行了,我們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,我是什麽樣的人,你還信不過嗎?”
“知人知麵不知心啊……你腦子裏在想些什麽,我哪知道?”
“還能有誰?”
說完之後,我渾身一顫,從來沒有說過這麽肉麻的話。
她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,不過語氣倒是好了不少。